上一篇:《午夜飞行:上海中》
吃完饭就回房收拾东西,然后结账。出门才发现我站在酒店门口根本就可以看到我要去的写字楼,五分钟就可以走到。MD,早知如此,应该在餐厅多吃一会儿的。
于是我就站在街上拍了点街景。
酒店外降了半旗。
酒店外的小马路,很有生活气息的样子,好可爱!
金色玻璃幕墙的写字楼边上是竹竿晾出的衣服,想起三毛在《周末》一文里写她一夜未睡、天明时在阳台晾衣服,也是用的竹竿,她写的是“给竹竿穿衣服”。
晃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去了我们请的那家调查公司。咔咔,是家美国的公司,还满专业的,公司一半是密密麻麻的格子间,另一半全是大大小小的座谈室连带着观察室。
我进到我们的观察室,里面空无一人。我是甲方唯一的实地观察者,剩下的三个人都是特地从美国飞过来的乙方鬼子。晕,做这么个调查还挺费成本,三个鬼子飞来又飞走,还得给丫们请同传。
观察室里的沙发。
座谈室里的人看不到我们,他们能看到的是就是传说中的单面镜:他们看不到我们,而我们就从镜子后面窥视着他们,台子上有零食、饮料,还有鬼子们的同传耳机。现在观察室看得不是很清楚。等座谈开始时我们这边关上灯,对面打开灯就很清楚了。玻璃上那个鬼魅般的身影,当然就是老娘我了。
快十点时三个鬼子也来了。他们听说我今晚就回北京、第二天还要上班,都眼露同情。可是我也同情他们,他们是周日到的上海,时差怕是还没倒过来,周一就开始听座谈,连听三天,周四就回美国袅。我问你们有时间观光咩?他们说周一晚上看了外滩,然后周三上午是空的,准备去豫园,就这些了。
接着座谈就开始啦,那个,窥视别人和研究别人的感觉真好啊!我很阴暗的说。不过市场调查真的很有趣啊,很多观点,坐在办公室里想一辈子也想不出来。真没想到很多事情消费者是这样想的啊!
中午我和三个鬼子一起吃的快餐,晚上不怎么有胃口,正好看到写字楼对面有一家巴黎贝甜,就去吃了一个槭枫蛋糕和一杯牛奶。
晚上最后一场座谈本来是要到八点半结束的,后来我觉得那组没什么意思。而且我的误机恐惧症发作,实在太担心赶不上飞机,于是我七点半就溜袅。到机场才八点过一点儿。
本来我的机票是打折的,但是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要求改签,居然成功改了九点零五的航班。耶!不用午夜飞行袅!
我实在不想大晚上的再在机场等行李了,就带着我的小包过安检了。果然被要求开包检查,但是人家也没说不让带。不过好麻烦啊,我带的每一样小瓶小罐都被打开闻了。
后面的事情都很顺利,我们准点登机,一看还是
然后飞机准点滑行,安全示范录像都播完袅,滑行的飞机突然停下来,广播说:由于上海空中交通管制,本次航班起飞时间推迟至少一个半小时。全体乘客哗然,都说还不如在航站楼里等着呢,圈在飞机上等着算怎么一回事呢。
空中小姐开始发饮料以安抚大家情绪。或许是我已许久不坐飞机,或许是我已许久老年痴呆。以前飞机的小桌子上有这个东西咩?很体贴啊,只有一杯饮料的时候可以不把桌子放下来碍事。
后来没一个半小时那么晚,大约十点的时候我们起飞了。我悲愤的想,这和原来的航班有什么区别咩?原来还是要午夜飞行的。
而且这个飞机一点都不稳,快降落时有了几次大的颠簸。MD,以前坐飞机也有强烈的震动,但是没这次这么头晕恶心的,我当时觉得心脏病都要发作了。想起人家说有时候飞机的起落架放不下来,飞行员就会把飞机使劲晃好把起落架颠下来――苍天啊!那得是怎样一个情景啊!
下飞机已经是零点以后了,我听到旁边的乘客说:刚才晃得我直心慌。
这就是老娘去上海出差的经历。
――(完)――


